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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狐狸逗猫

一年前,百话茶馆落地实施殷都,凭借很优越的人员相貌和说书人质量,一时之间风头无俩。明襄上下置办,日前了有盘下整条街,作成商业娱乐一体中心街区的打算。可明明出了打群架殴斗的事情,直接把茶馆给抄了。“事儿有猫腻。”明襄翘腿坐在椅子上,手指无规则地在膝盖上点“这事有猫腻。”明襄翘腿坐在椅子上,手指无规则地在膝盖上点着,“我派那么多人守着,动手之前,会没人阻拦吗,还偏偏选在公主在的时候,摆明了是想把是闹大。”。...

欢喜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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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喜枝》在线阅读

一年前,百话茶馆落地殷都,凭借优越的人员相貌和说书质量,一时风头无俩。明襄上下打点,近日已经有盘下整条街,做成商业娱乐一体中心街区的打算。可偏偏出了打架斗殴的事情,直接把茶馆给抄了。

“这事有猫腻。”明襄翘腿坐在椅子上,手指无规则地在膝盖上点着,“我派那么多人守着,动手之前,会没人阻拦吗,还偏偏选在公主在的时候,摆明了是想把是闹大。”

“对啊对啊。”石珠大眼睛里满是赞同,“外面还说是因为韩先生,骂他男颜祸水。”

“这,他确实是祸水。”明襄认真解释道,“事情不是他搞出来的,可人家姑娘些因为他骂我的话可不是假的。”

韩越冷笑一声,“这事和叶云起脱不了干系,封茶馆,抄家,动作这么快,分明是有备而来。你什么打算?”

明襄撇嘴,无奈地摊了摊手,“弟兄们,这位左丞相很难搞啊,听他那个意思,应该是知道我们的身份了。我估计他想让千颜馆替他做事,你们觉得能行吗?”

千颜馆是禹国最大的情报机构不假,但却没有那么多规矩,人都是来去自由,但绝不能透漏馆内半分机密,否则面临的就会是抹杀。

明襄十五岁时建立千颜馆的目的很简单,就是为了挣钱,杀手机构太黑暗,教派之流,规矩多钱还少,不如倒买倒卖信息,不仅能挣钱,还能在白道黑道都站得住脚。四年过去,武林中关于千颜馆的传说很多,但知道明襄真实身份的人寥寥无几。而叶云起位居高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今日向她伸出橄榄枝,是为了千颜馆,还是为了更大的诉求。

屋内通明,明襄能将每个人的表情看得一清二楚,韩越依旧是那副死人脸,心里肯定是一万个不愿意,石珠这个心大的,还在东张西望。

其余的站着的也是千颜馆里数一数二的人物,秀婆脸色犹豫,虞高还在剔牙。

“我不同意。”

明襄挑了挑眉,就知道你这货要闹,“文求索,你有什么顾虑,说来我听听。”

文求索也算是书香世家,少年时家中遭遇山贼,他外出登高,躲过一劫,明襄见他有点文化,便让他来千颜馆整理情报。

可惜太过傲气,还说是什么文人风骨,放在平时,明襄懒得和他争。

“哼,千颜馆为武林第一情报机构,怎能攀附于朝廷之下,成为这些贪官污吏的走狗,替他们鱼肉百姓。馆主,千颜馆里有多少人因为朝廷的不作为,家破人亡,您忘了吗?”

文求索说完后,不少人跟着点头,都对明襄露出了不赞同的目光。

韩越眯着眼,挨个从他们脸上扫过,其中又有人将头低下。

“你说得这么有道理,让我好难反驳啊。”明襄撑着头,把玩着不知什么时候带上的玉扳指,“可是你让我怎么办呢,和手握重权的左丞相争个鱼死网破吗?”

“你先上?”明襄指了指他,又指了指他身边一个人,“还是你上?”

继续往后指,

虞高动作一顿,眼睛瞪得溜圆,“指我干嘛,我都听你的啊。”

明襄欣慰地点了点头,“你们哪怕想死,我也是不愿意的,钱还没赚够,大家还没好好享受生活,不用非得走上绝路。”

“其实叶云起并没有直接点名要千颜馆。”明襄继续说道,“他点名要的是我。”

韩越眼神一变,外人眼里温润如玉的翩翩君子,此刻竟露出了几分杀气。

“所以呢,我先以个人的名义和这位左丞相相处,看他是正是邪。这段时间,千颜馆大小事务,交由韩先生管理。来,有异议的继续举手。”

于公于私,于能力,韩越都能接下这个摊子。其余人都赞同这个主意,唯有韩越不悦地盯着明襄,“我——”

“你先别说话,我看大家都同意,这个事就这么定了,但是哈,你们也知道,我这个人比较怕死,如果看到我有危险了,要来救我,那个左丞相就不用救了。”

“你这是说的什么话!”韩越低斥道,“与虎谋皮,还说胆子小。”

秀婆叹了口气,“馆主,千颜馆重要,可哪有你重要啊,你想去就去吧。”

文求索也“哼”了一声。

明襄捂住脸,做抽泣状,“阿婆,你讨厌,说的人家都要哭了。”

众人:……

又说了些收尾的无关紧要的话,明襄便让人都散了。她走到院子里望向远方,韩越给她披上风衣,

“若是救不了,就不要来。”

两日后巳时,一支十余人的队伍在城门口整装以待,

一辆通体黑色,四角银线嵌花的马车大大咧咧地停在来往大道上。

叶云起撑着下巴,指尖拨弄着棋盘上的黑子,慵懒问道,“还没来吗?”

“没。”

叶云起嘴角微微弯起,“看来光烧一个洞不行,风一,你去——”

话音未落,就听到后方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紧接着就是娇俏的女儿声响起。

“哎哟,真不好意思,起来晚了,兄弟们等久了,我的错我的错。你们老大,哦不,左丞相呢?马车里?”

叶云起挑起内帘,明襄坐在骏马之上,一身劲装,头发高高扎起,白皙的脸蛋上,一片绯红。

这幅模样和她在百话茶馆做掌柜时,差别甚大。

明掌柜可是身穿锦绣衣,一手算盘一手茶,谁看了不说一句精明能干。

现在装束简单,未施粉黛,显得英气十足,豪爽大方,丝毫没有商人的铜臭气。

“明老板这幅模样,叫我差点认不出。”叶云起上下打量一番,别有深意说道,“我若是再等不到人,就要去火烧洞府了。”

明襄眉毛一挑,捏紧手中缰绳,谄媚笑道,“大人火眼金睛,我化成蚂蚁您都能认得出。最近天干物燥,随意玩火容易引发火灾,大人玩点其他的,我陪您。”

“呵。”叶云起目光落在她马鞍上挂着的几个大包袱,“那是装的什么?”

“啊?这个啊。”明襄少有的为难,一只手护着包袱答道,“西市王家的果脯,刘记的肉干,焦家的肉饼子,还有葛家的糕点。”

“拿得动吗?”怪不得来迟了,怕不止是睡晚了,还有逛市场忘了时间,叶云起不等明襄回答,就叫了人,“风一,去拿过来。”

明襄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辛苦买来的口粮被夺走,摸了摸怀里,幸好还藏了些。

“明掌柜,我有要事同你商量,你也上来马车吧。”

“啊?”

明襄眼睛一圆,撞进了叶云起戏谑的目光。

骄阳烈日,半个时辰后,殷都朝南邱的官道上,面无表情的风一叼着一根狗尾巴草赶车,对于马车里发生的事情屏蔽五感。

因此他并不能感受到明襄此刻有多么尴尬。

棋盘上的棋子已经收好,取而代之的是几碟小吃放在上面。

丞相大人金口品尝后,选出了勉强能入口,和狗都不会吃的两样东西。

“这个桂花糕普普通通,这个梅干是烂果子做的。”

明襄连连点头,一边伸手将剩下的重新放回油纸包好,一边附和道,“您一针见血,我回去一定转告他们苦练手艺。”

叶云起嗤笑一声,从后方的柜子里取出几个雕花镶玉的食盒,“明老板现下家财充公,日子难过,也是情有可原。不过叶某见不得旁人委屈,这是府上做的一些吃食,明老板可尝尝。”

明襄笑容僵硬,被你抄家威胁才是最委屈的吧。

食盒一打开,就散出了糕点的清香味,千层糕色泽鲜丽如金镶玉,龙须酥丝丝缠绕,山楂糕晶莹剔透,还有几样叫不出名字的。连肉脯都有好几种。

“使不得,使不得。我怎么能和大人抢吃的。”明襄咽了咽口水,那是麻辣牛肉吧,

“我给你的,你不要?”叶云起反问道,“怕我下毒?明老板这是看低叶某了。”

好赖话都让他说完了,明襄忍住翻白眼的冲动,不再推脱,拿起肉干往嘴里塞。

鼓囊囊的脸颊,像只小松鼠,叶云起看着她左右开弓的囫囵劲,眼神幽深,“明老板与我同行,你那些‘伙计’们可放心?”

明襄拿食的动作一顿,随即含糊道,“他们都是小老百姓,我跟着大人不知会遇到什么危险,自然是先将他们都安顿好了才来的。”

“呵,你倒是真护着他们。”

叶云起冷嘲道,语气变得有些森寒,明襄心道他又要搞什么幺蛾子,抬头看他,却见他不知从哪变出了手帕,正低头一根根擦着手指,细瞅了一眼,当真是骨节修长,葱白如玉。

不愧是第一美男子,连手都这么美。

“你不问我们去哪吗?”

没有就刚才的话题深聊,语气也恢复如常,明襄也装傻顺着他,笑嘻嘻道,“您让我去哪我就去哪,您在哪我就在哪。”

“呵。”叶云起拿出一封奏折,看也不看扔给她,“装起傻来还真像。”

明襄接过奏折飞快扫描一眼,紧接着就皱起了眉头,“南邱近日确实多雨,但要说大型水患,还没有消息传来。我们去能干什么?”

“若是已经发生,我们就是亡羊补牢。”叶云起淡淡回答,“若是没有发生,应当全力护百姓周全。”

明襄被他突然的正经搞得一懵,这话从他嘴里说出来,怎么违和感这么强?

“你好好看看,想想要不要做些安排。”

叶云起嘱咐完,从小柜里拿出一张毯子,将棋盘往明襄这边推来,自顾自伸长腿躺下,意味不明地看了明襄一眼,然后搭上毯子入睡了。

听见浅淡平和的呼吸声,明襄太阳穴一跳一跳的。

你才是扛把子啊,我看个屁,这么信任我,在我面前睡,小心老子一刀捅死你。

心里虽然这样想,但看了看叶云起如画般的睡容,明襄还是捏紧了手里的奏折,将注意力收了回来。

南邱之地,禹国粮仓,要是万亩良田被毁,后果不堪设想。明襄神色晦暗不明,这位丞相大人,是真的想救百姓吗。

殷都到南邱,骑马七日可至,叶云起虽然看上去娘们唧唧的,但在赶路这件事上,是真的狠,第一日就半刻不停息,错过驿馆,小镇,赶最远的路,住最烂的庙。

“啪”

就着火光,明襄拍死了往她脸上飞的第十一只蚊子。

叶云起的侍卫一个个端坐如钟,沉默如石,一看就是接受过长期训练的精锐。

明襄心里顿时不平衡起来,为啥馆里的人没有这种气势,成天一见面就吵。

“你们就坐着睡觉吗?腰不会酸吗?”

风吹过破门,吱呀吱呀。明襄再次搭话失败,拿着树枝刨了刨火堆,从架子上取下烤膨的年糕块。

风一从院里走到她身边,“明老板,大人请你去马车上休息。”

明襄一时间还没转过弯,“他不是在马车上?”掰开的年糕烫得她一激灵才反应过来,难以置信地大叫道,“什么?不可能!我卖艺不卖身,他居然是这种人?你是不是听错了?再回去问问。”

风一确信道,“大人就是这么说的。”

明襄怒气冲顶,朝马车跑过去,叶云起此时也从马车上下来,

“丞相大人,我知道您肯定不是那个意思,对吧。”

“什么意思?”

两人站定,四目相对,明襄烤火烤得口干舌燥,下意识舔了舔嘴唇,

“您要是那个意思,刚刚就停在镇上了,做起来还方便。”

叶云起看着她发丝微乱,搭在脸上,黑亮的一双眼,灵动狡黠,眸色暗了暗,“明老板不觉得荒野野外,别有滋味吗?”

明襄手里的年糕已经被捏扁了,她嘴一张,还没开口,叶云起又收起了调笑的口吻,从容说道,“叶某将马车让给明老板,是礼教修养,明老板莫要多想。”

风一偏了偏头,是吗?刚刚不是这么说的啊。

明襄捂住心口,这只狐狸,说话吊死人,一套又一套。

“明日还要起早,明老板还是收起心思,好生休息吧。”叶云起侧身,从她身边走过时伸手一捞,拿走了她一半年糕。

明襄回头看了眼他的背影,月光如水,照着他修长挺拔的身姿,青衣常服,如玉竹一般,半明半暗中,似乎微微低头。

这幅场景,好似在哪见过。

心口内来由地一缩,明襄皱眉,将剩下的年糕塞进嘴里,爬上马车。

“嘶,舒服。”

清香软塌,宽敞稳固,等她回来,也要自己搞一辆。

叶云起坐在明襄刚刚的位置上,拿着手里的年糕,有些失神。

年糕管饱,你太瘦了,你得多吃点。

明襄做了个梦,梦里她只有六七岁,打架打得鼻青脸肿,在水池边哭得稀里哗啦,有个男孩跑过来,给她擦药,还喂她吃东西。

然后又到了十岁左右的年纪,大雪纷飞,她光着脚在街上走,忽然冲出来好多人拉着她,手脚都快拉断了,忽然有人掏出一把剑,挥舞一圈,割掉了他们的脑袋,鲜血四溅。

明襄兀地睁开双眼,翻身一跃,抽出腰间的软剑,向前一挡。

刀光剑影,蒙面黑衣,杀气腾腾,明襄踢出一脚,他娘的,

“叶云起,有刺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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