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丙申年六月一日

,看出来大很多,实际上我心里但是长并不大,看见你时你仅有十七,可我不知道,下一次再见了你时你但是否可以这般青春年少,只得,已不再见了你。也许,你但是个美貌少女,我呢?  在我心中,你但是那个后知后觉的小萝莉,那个听我话人见人爱的书童,我也不是曾说吗,你现在的是我的我写下这句的时候,你已经离我而去,或者我该后悔,只好说一句:看花不语苦寻思、唯有多情宋玉知。曾经我想,将整个南苑种满梨花,以衬你梨涡浅笑,可惜花落花谢,人面不知何处,现今只得我一个,转眼两年,其实如果还有下次,你还会是我那个懵懂的书童,那个白里透红、笑带酒窝的小萝莉,人生匆匆,我也不知道,在最年少力壮的年龄见到你,尽管我比你,看起来大很多,其实我心里还是长不大,见到你时你只有十八,可我不知,下次再见你时你还是否这般年少,只好,不再见你。或许,你还是个美貌少女,我呢?。...

异志图书馆

推荐指数:10分

《异志图书馆》在线阅读

  自别后,痛舍难离,浊酒碰杯空对影,别是孤人,别是孤人,无言对凄凉。

  我写下这句的时候,你已经离我而去,或者我该后悔,只好说一句:看花不语苦寻思、唯有多情宋玉知。曾经我想,将整个南苑种满梨花,以衬你梨涡浅笑,可惜花落花谢,人面不知何处,现今只得我一个,转眼两年,其实如果还有下次,你还会是我那个懵懂的书童,那个白里透红、笑带酒窝的小萝莉,人生匆匆,我也不知道,在最年少力壮的年龄见到你,尽管我比你,看起来大很多,其实我心里还是长不大,见到你时你只有十八,可我不知,下次再见你时你还是否这般年少,只好,不再见你。或许,你还是个美貌少女,我呢?

  在我心中,你还是那个后知后觉的小萝莉,那个听我话人见人爱的书童,我不是说过吗,你现在是我的书童,一辈子还是我的书童。不过算了,也许只是我太过执着而已。

  我还记得,一起回家的路上,旁若无人的有说有笑,搂着你时你那声细娇俏,身段幼柔。我真的觉得,要跟你一辈子这样走回家真的很好,我记得第一次搂你,是从后边,你居然没有反抗,我当时觉得,你的小肚腩该改改了,还有我第一次抱你时,你还是傻乎乎的让着我,我不知道你是让着我,还是成心的想让我抱抱。

  小傻瓜,你出门都不带伞的,下雨时怎么办,不过还好有我,像个不列颠人,随身就是一把,收在袋子里。

  如果有当初,我可能真的不在这图书馆里呆了,不过因缘际会,似乎一切都注定好的,逃不了躲不掉。当时我进来时,潘叔曾对我说:“缘由天定,分也由天定。”既然一切都是天意,我难道,可以逆天而行?

  好吧,我进来,这两年半里,我看到的说过的,你都不信,还带有一丝怀疑,知道我领你去看时,你那表情,真的很呆、很傻,我当时很想说:“傻瓜,你的样子很好看哦。”

  算了,我进来是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我没想过我会在这里,一呆就是两年,更没想到,会撞上你,你,却不知怎么拉近我俩的距离。潘叔说,前世我们就见过面,所以这一世才会际会,我当然觉得他以前是在说疯话,他只是说,而我,做的都是疯事,俗话说缘定三生,前世、今世,如果是来世,我还一定会遇上你,不管对错,也不管谁撞上谁。

  我其实当时想,你我若只是先生和书童的关系,未免单调,我也不知,自己怎么的,居然就想着突破,然后就突破了。突破之后呢,你还很木讷,傻瓜,你傻的很可爱,真叫我每次都情不自禁。还记得我挑弄你下巴时,你有些不乐意,我只好拨弄你的额前发丝,让你好不自在。

  我成日在这阴冷的馆内,饱受呼呼的冷气,看不见外边的阳光明媚,直到你,闯了进来,让我总算有些慰藉。而你却,此刻不再。傻瓜,你还记不记得,你问我为什么有一盏紫色的灯,我当时跟很多人说了,但没人信,只有你问我,我当时只好说灯泡坏了,你见过哪盏灯坏了会是紫色?我还说,楼上两张官帽椅你别靠近,但你还是靠近了。

  这两年来,我一直有写日志的习惯,写了有多少,其实连我自己也懒得去记,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写着写着,写了下来,我进来时,潘叔问我找哪个时,我真的不知道,就因为如此,我就进来两年半。

  这两年半来,最难忘是和潘叔一起见过那么多古灵精怪的东西,还在最年轻少壮的年纪遇见了你,你还在读书,我早已毕业。不过,这一切都过了,不管潘叔对我说,你已经不在了,但我坚信,你还在,只是没有露面,我还看到你悄悄离开的背影,或者,是我眼花,既然你不想见我,我也不去打扰你。

  我总跟潘叔说,让我看看梦境,看看我们前世是怎样的,潘叔一直支支吾吾,不肯施法,直到我,不小心触动了前世的记忆,才想起。

  我不会再向潘叔打听你的下落,不会再给你造成任何麻烦,你的名字,我只好抹去。

  其实,遇到图书馆是件可怕的事,很多人或许不知道,我进这个图书馆,真的纯属巧合,只是刚好遇见了潘叔,又见到了一些意想不到的......总之一言难尽,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只好既来之则安之得待了两年。

  情愿的话,我宁可过得简单一些、普通一些,可是这些看似与我相关,偏偏与我渐行渐远,我在想,当时的进来,有错无错?可这些已经不重要,潘叔说,这是“劫”,每个人都有逃不掉的劫,而我的这个劫,偏偏持续了两年多,即是命中就有,我唯有泰然处之,否则我能怎么样?

  自从我进来后,外边阳光的颜色,有时已经看的不太清楚了,是我眼花了,还是这里真的“阴气太重”?我问过潘叔,其实当年,如果没有进来图书馆,会一直耕种至死吗?

  他说:“幸好是来了这里,否则,再熬个十年八载的,浑身本事还是没施展出来。”

  也对,人生有许多的偶遇,看似偶然,都有前因,这个就是因和果,现在那个“果”,或许前世,或是之前就有的“因”,在某一刻某个地方,突然的迸发出来。

  我其实不太想相信,可是偏偏若此,谁能耐何?我原本以为,进来会是为遇到伊,怎知遇到另一个伊,又再有另一个伊。我确实,无言以对。

  我离开小镇上大学时,此地尚未有图书馆,等我读了大二,这里才有了图书馆,等我毕业后,竟然会在这图书馆当了管理员,我本以为我会很快就走,谁知,一待就是两年。人生不会有如果的,或者我的来,一切都是安排好的。

如何追书:

【友情提示】想免费看此书?快关注我们的微信吧!

【百度搜索】 在百度中搜索:一起阅读网,进入网站并搜索本书书号“异志图书馆”,即可找到本书。

微信内可长按识别

或在微信公众号里搜索“书荒不用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