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妃动华京 小说  


 

 穆长萦也没想起,“三分克夫”的自己在大婚前夕居然把自己“克”死了!穆长萦也没想起,自己再睁开眼睛眼睛的时候了嫁出去为妻!穆长萦更没想起,自己复活后的夫君居然是自己死后就得嫁却死都不想嫁的奸臣煦王!穆长萦更有甚者没想起,她这一死居然动了某人的棋局!青梅竹马是家中的养子。正牌夫君是朝臣的佞臣权臣。推心置腹是自小一同慢慢长大的生死之交。除了对原主人死心塌地的东宫之主。但是她统统都不想理!她只想明白自己为什么被指婚?又是怎么死的?想明白原来是这具身体的主人是怎么死的?想明白为什么即使复活也有人不放过我她?想明白自己究竟是成了谁的穆长萦,南商吉地定远将军府嫡女,本来无忧无虑的在吉地的军营马厩里喂马,却意外收到了当今皇帝莫帝的指婚圣旨。圣旨上,当朝皇帝的弟弟煦王莫久臣成为了她素未谋面的夫君,而她作为将门之女却只成为了他的小妾。穆长萦不知道自己为何会被朝中奸臣看中,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莫名其妙的卷入赐婚当中。。

又是东宫!东宫里到底是谁与柳扶月有关啊?

穆长萦不知道该怎么办,该说的和不该说的她都说了,或许这才是自己的大限将至吧。桃溪那么护主,说不定现在就去莫久臣那里告状。她也无所谓了,确实自己占用了柳扶月的身体,因此多活了几日也算是自己得到了福报吧。

能怎么样?当然是避而远之。

所幸她天生乐观,也不乐于参与府中争斗,更是无感家中继母对自己的冷嘲热讽和妹妹的无理打趣,反而是落得一个清净。可是纵然穆长萦知道自己不受家里喜爱,也没想到会被父亲亲自推出去与一个素未谋面的人成婚。而这个人正是朝中只手遮天的莫久臣!

女子抬头看着月色,曾几何时,她是站在自己的爱人身边共同赏月,甚至许下过私定终身的诺言。只是皇家诺言注定是一盘散沙,风一来,沙就散了。

穆长萦顿住,手里未咬完的栗子糕随着桃溪说完最后一个字而掉落在地。她的目光游离,心底带着说错话即将被揭露身份的恐慌。

穆长萦摸着桃溪的双髻,当下就下定决心一定要帮柳扶月好好照顾这个小姑娘。

“王爷。”穆长萦可想哭了。刚才是白黎,现在是莫久臣,无论她去哪都面临着露馅被拆穿的可能,只是相比之下她更想被莫久臣拆穿,至少自己还能求求他多活几天。

东宫?

穆长萦又喝了一口汤,笑着看向桃溪,突然脸色凝重起来。

穆长萦不明白柳扶月作为王府正妃,为什么要住在这里。不过有一点可以确定,那就是柳扶月与莫久臣夫妻关系并不好,不然他们二人也用不着分居而住。这一点正好让穆长萦非常满意,在搞不清楚事情的真相之前,她也不想被莫久臣盯着。分开住,不见面,是最好也是最合适最安全的选择。

桃溪的脸色十分的平静,看不出任何喜怒之色,她淡淡道:“小姐,就这么想让老爷倒霉吗?”

穆长萦有点失望。不过一想也能够理解,有胆子神不知鬼不觉的烧死来联姻的自己,就有能力躲掉调查将痕迹隐藏去。她随口一问:“谁这么倒霉,被莫——煦王爷盯上。”

“随便吧。”穆长萦说:“我什么都可以。”

桃溪顺势哭出声来。她从小就在自家小姐身边长大,十多年来,因为有小姐在她从未受过欺负,因为小姐在她救不用再过流亡的苦日子,因为有小姐在她才能像个正常的女孩子一样快乐开心。可是现在小姐不在了,她该怎么办?以后还有谁会保护她?以后她还要为谁活着啊?

大火烧到她的裙角,房屋横梁接二连三的落下。穆长萦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敲门,甚至不顾被呛死的可能性大声呼叫。可是火势蔓延,她的所有求救都被吞噬的无影无踪。

“柳小姐。”

原来她不知道啊。

穆长萦确信白黎与柳扶月关系匪浅,所以她可以以柳扶月的身份与白黎交谈:“陛下有没有说如何处置?”

白黎看着不远处,自以为说了东宫这个敏感的话题让柳扶月不舒服了,说:“嗯。现在你们是拉近距离的好时候,我不打扰你们。”

书评(3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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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今夜的&别的暗

    穿着黑披风的女子就站在湖边,抬头看着天上的星星。今夜的星星特别的暗淡,看来它们都知道有些事情见不得光就是见不得光,亮不起来的命运终归是亮不起来的。

  • 面,她&与殿下

    柳扶月双手拢在身前,转身看向湖面,她盯着平静的湖水,微风吹来的凉意也让她的心沉入湖底:“我与殿下绝情这一刻起,便是政敌。”

  • 到其他&生你约

    柳扶月向男子身后看了一眼,果然没有看到其他人,她看向男子冷静道:“恐怕不是殿下约我,而是先生你约我吧。”

  • 身前的&柔且坚

    准备出门的女子系好身前的披风带子,温柔且坚定道:“王爷已经给我非常大的退让,我何德何能得到优待,若是继续负他,连自己的良心都过不去。更何况——”

  • 。柳家&惜他的

    柳扶月的话正中男子下怀,如此,他也免去不少苦口婆心的劝说。果然与柳扶月说这些道理要比与太子说要方便很多。柳家女子尚且识大体,可惜他的殿下却依旧看中情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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