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迢月是上清仙门万剑堂的弟子,在讲师与长老们的眼里,那是一颗袅袅升起来的新星,论修佛她是挑不出什么毛病来,虽然为人高冷性格孤僻,人情世故上也没任何天赋。苏季是摘星派炼金术堂的弟子,炼得左手好装备,虽然落在扛剑的白迢月等人面前,那是望着身形羸弱,弱不经风,打起架来还得有个保护好他。可明明是他以一己之力挑起来了摘星派炼金术堂与上清仙门万剑堂的仇恨。比邻而居的两个宗门朋友见面就对掐。那次狭路相逢,打起架来,接着,两个人身体就交换了。一个淡漠,一个热情;一个性格孤僻,一个懒懒散散,本就年年月月拌嘴说狠话,此时更是相互看不不顺眼。咔嚓——。

温云墨和钱暮雨准备一起,白迢月说人多目标大,他们两个好好睡觉以防管事的夜查住所。白迢月也不想跟刑霄霄一起,但是她印象里,温云墨沉稳内敛,心细如发,可比刑霄霄危险多了。

白迢月郑重其事说道:“我知道你不会梳发髻,但是就算再怎么简单,你也给我收拾好,别那么邋遢。”

心里有点谱之后,就套了提剑的话,和提剑一起悄悄溜了出来。苏季当时忽悠提剑,说命根子啊,那是人家一辈子的事,他良心受谴。提剑也颇有担忧,说拉着他一起去摘星派瞧瞧。

执法堂一人做主先把人弄去医师那边看看,另一个人前去执法堂禀告。

仿佛一道惊雷从天而过,白迢月不可置信的看着那两张脸从八仙桌的凳子上挪开屁股,两个脑袋晃悠在她面前。

那个油嘴滑舌的狗东西是苏季!白迢月无理也据不争。

“虽然你受了点伤,但这疼痛是暂时的,我跟你说个事情让你开心开心。你知道苏季怎么样了吗?他不行了,伤着子孙根了,连如厕都不能自理了!”

刑霄霄想来想去苏季顶多就是放低姿态给白傻子洗脑。

室内昏黄的灯光,映照着白迢月那苍白的脸,刑霄霄望着她那幽幽的目光,纵使是他天才的脑子也没想明白她要干嘛,随后听了‘苏季’的话,刑霄霄真想看看她是不是脑子也坏掉了。

来来往往的确还有一些宗门弟子没有去休息,皆是瞧见了这一幕,执法堂的两个人相视一眼,鬼知道苏季是不是跟刑霄霄学坏了,在这耍花招?

苏季无奈的望着刑霄霄,“你别认错人了,是我。”

刑霄霄犹豫再三,问道:“苏季,世上良药如此多,医师都说……问题不大。你这福大命大的,怎么能出事呢?别多想,没事的。你千万不要想不开!”

刑霄霄那是直接追在白迢月屁股后背,被白迢月一顿说教,他就留在了原地。

“谁信?”刑霄霄说。

说实在话,白迢月也真想怂恿这时候提剑仗义出手打得刑霄霄眼冒金星,但是,眼前,苏季那个混蛋的身体,是自己的!真破了相她找谁?!

这一巴掌拍的白迢月憋回了尿意不说,还有一种不可言说的恐怖在她心底蔓延开来,她冷不丁的坐起来,摸了一把身前——硬邦邦,摸了一把身下——多出了一坨。

虽然苏季这个人平时也是惯会嬉皮笑脸,但是他发火,还是让她,心里有那么一点怵的。

苏季:“……”

他刚想问我破相了你娶我?这玩笑话还没说,提剑又哈哈大笑,笑的苏季一脸莫名其妙。

余光中,她横了刑霄霄一眼,最是他上蹿下跳没脑子讨人厌!真是要气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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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看你&乱跳的

    刑霄霄继续幸灾乐祸说:“我看你这活蹦乱跳的样子,肯定是没事了,跟你说个好玩的乐呵乐呵。你知道白傻子回去怎么样了吗?脑袋还磕在石头上了,破了相了!本来就丑,现在还毁容了,

  • &话还没

    他刚想问我破相了你娶我?这玩笑话还没说,提剑又哈哈大笑,笑的苏季一脸莫名其妙。

  • &该是在

    又或者,他来到了白迢月的身上,那白迢月?应该是在摘星派自己的身体里吧?

  • 白傻子&,又尿

    白傻子这三个字嗡嗡嗡的听着白迢月火大,又尿急,这想法愈来愈浓烈。

  • 不是真&?怎么

    刑霄霄笑话道:“你不是真男人吗?怎么尿急把你憋成这样?你脸呢?”

  • 不是没&遁!

    执法堂的人也不是没有人情味,刑霄霄也跟着去了,主要是白迢月给他使了个眼色,叫他一起去。刑霄霄也是好奇心四起,想要看看苏季怎么尿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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