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偶然的的手机接听,令他走入那个既很陌生又陌生的图书馆,他不明白了,下面会遇上什么,一直到他看见了他,十年前他俩阴阳相距,却有一面之缘,他不明白了为什么会遇上他。也是在两年之后,他才明白了,一切的一切,在6岁那一年早以注定一生,他但是是在走那个为他设我写下这句的时候,你已经离我而去,或者我该后悔,只好说一句:看花不语苦寻思、唯有多情宋玉知。曾经我想,将整个南苑种满梨花,以衬你梨涡浅笑,可惜花落花谢,人面不知何处,现今只得我一个,转眼两年,其实如果还有下次,你还会是我那个懵懂的书童,那个白里透红、笑带酒窝的小萝莉,人生匆匆,我也不知道,在最年少力壮的年龄见到你,尽管我比你,看起来大很多,其实我心里还是长不大,见到你时你只有十八,可我不知,下次再见你时你还是否这般年少,只好,不再见你。或许,你还是个美貌少女,我呢?。

  记得幼时,我很怕黑,直至八岁仍不敢一个人睡,于是只好在爸妈的房里打地铺,让他们照应我。可是我妈极不耐烦,就堆砌了许多作文书陪我睡,而她的方法是:让我每晚睡前非得去看作文。果不其然,我每回看着看着,竟迷迷糊糊地入了睡,从此往后一到时间就能闭目养神,也不怎么怕黑了。

  情愿的话,我宁可过得简单一些、普通一些,可是这些看似与我相关,偏偏与我渐行渐远,我在想,当时的进来,有错无错?可这些已经不重要,潘叔说,这是“劫”,每个人都有逃不掉的劫,而我的这个劫,偏偏持续了两年多,即是命中就有,我唯有泰然处之,否则我能怎么样?

  这两年半来,最难忘是和潘叔一起见过那么多古灵精怪的东西,还在最年轻少壮的年纪遇见了你,你还在读书,我早已毕业。不过,这一切都过了,不管潘叔对我说,你已经不在了,但我坚信,你还在,只是没有露面,我还看到你悄悄离开的背影,或者,是我眼花,既然你不想见我,我也不去打扰你。

  我成日在这阴冷的馆内,饱受呼呼的冷气,看不见外边的阳光明媚,直到你,闯了进来,让我总算有些慰藉。而你却,此刻不再。傻瓜,你还记不记得,你问我为什么有一盏紫色的灯,我当时跟很多人说了,但没人信,只有你问我,我当时只好说灯泡坏了,你见过哪盏灯坏了会是紫色?我还说,楼上两张官帽椅你别靠近,但你还是靠近了。

  有了这般地胡思乱想,令我也在写日记时“混搭”,年份偏不按公元算,而是写成天干地支,月份和日期则按新历来算,这样中西合璧,不知说惊为天人好,还是惊诧别人好。

  爸说,我们先祖是商汤王的令尹伊尹。我便问之:“我们明明姓伊,怎么又写成了尹?”或是说,我没弄清楚“伊”和“尹”有什么异同,这个难题也一直困扰着爸,使之无从解释。很长一段时间,我都是两姓人,要不喊我尹绍贤,若喊伊绍贤也无大碍,偏偏是姓伊也不算姓尹也觉得有些不对。

  我其实当时想,你我若只是先生和书童的关系,未免单调,我也不知,自己怎么的,居然就想着突破,然后就突破了。突破之后呢,你还很木讷,傻瓜,你傻的很可爱,真叫我每次都情不自禁。还记得我挑弄你下巴时,你有些不乐意,我只好拨弄你的额前发丝,让你好不自在。

  小傻瓜,你出门都不带伞的,下雨时怎么办,不过还好有我,像个不列颠人,随身就是一把,收在袋子里。

  算了,我进来是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我没想过我会在这里,一呆就是两年,更没想到,会撞上你,你,却不知怎么拉近我俩的距离。潘叔说,前世我们就见过面,所以这一世才会际会,我当然觉得他以前是在说疯话,他只是说,而我,做的都是疯事,俗话说缘定三生,前世、今世,如果是来世,我还一定会遇上你,不管对错,也不管谁撞上谁。

  我不会再向潘叔打听你的下落,不会再给你造成任何麻烦,你的名字,我只好抹去。

  我离开小镇上大学时,此地尚未有图书馆,等我读了大二,这里才有了图书馆,等我毕业后,竟然会在这图书馆当了管理员,我本以为我会很快就走,谁知,一待就是两年。人生不会有如果的,或者我的来,一切都是安排好的。

  我其实不太想相信,可是偏偏若此,谁能耐何?我原本以为,进来会是为遇到伊,怎知遇到另一个伊,又再有另一个伊。我确实,无言以对。

  心能够静下来,源自空无一人的宁静,宁静到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忽然,背上吹来入骨的凉风,似在这为此一人的空室中,凉到内心的恐惧表现无遗。其实,真正的恐惧是恐惧本身,人,不过是那遮羞的破布。

  其实,遇到图书馆是件可怕的事,很多人或许不知道,我进这个图书馆,真的纯属巧合,只是刚好遇见了潘叔,又见到了一些意想不到的......总之一言难尽,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只好既来之则安之得待了两年。

  自从我进来后,外边阳光的颜色,有时已经看的不太清楚了,是我眼花了,还是这里真的“阴气太重”?我问过潘叔,其实当年,如果没有进来图书馆,会一直耕种至死吗?

  好吧,我进来,这两年半里,我看到的说过的,你都不信,还带有一丝怀疑,知道我领你去看时,你那表情,真的很呆、很傻,我当时很想说:“傻瓜,你的样子很好看哦。”

  妈很喜欢叫我“蠢心”,大概我的心是蠢的吧。上小一时,连自己的姓也写错,老师读名字时,念了“伊绍贤”,我总要说:“那字念尹”。惹得老师不高兴,“既然你姓尹,怎么多加两笔?”我习惯性地写成“伊”,却要念“尹”。

  自别后,痛舍难离,浊酒碰杯空对影,别是孤人,别是孤人,无言对凄凉。

甲午年元旦

2021-04-08

书评(46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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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都不带&。

      小傻瓜,你出门都不带伞的,下雨时怎么办,不过还好有我,像个不列颠人,随身就是一把,收在袋子里。

  • 熬个十&来。”

      他说:“幸好是来了这里,否则,再熬个十年八载的,浑身本事还是没施展出来。”

  • 外边阳&耕种至

      自从我进来后,外边阳光的颜色,有时已经看的不太清楚了,是我眼花了,还是这里真的“阴气太重”?我问过潘叔,其实当年,如果没有进来图书馆,会一直耕种至死吗?

  • 写着,&哪个时

      这两年来,我一直有写日志的习惯,写了有多少,其实连我自己也懒得去记,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写着写着,写了下来,我进来时,潘叔问我找哪个时,我真的不知道,就因为如此,我就进来两年半。

  • &由天定

      如果有当初,我可能真的不在这图书馆里呆了,不过因缘际会,似乎一切都注定好的,逃不了躲不掉。当时我进来时,潘叔曾对我说:“缘由天定,分也由天定。”既然一切都是天意,我难道,可以逆天而行?

  • 太想相&原本以

      我其实不太想相信,可是偏偏若此,谁能耐何?我原本以为,进来会是为遇到伊,怎知遇到另一个伊,又再有另一个伊。我确实,无言以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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