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二十七。这日历看上来很平时。李鸿儒按易经上学到的知识推算出了一番。待推算出到昨天宜收徒,他登时就会觉得王福畴是个讲求人。对方的推算出力是远远超过他数个层次,顺口就能推断。易经推算出日历诸多宜和忌,听出来很是矮小上,那计算方法快的看上来更是了严禁。但诸多事情都这日历看上去很平常。。...

七月二十九。

这日历看上去很平常。

李鸿儒按易经上所学推算了一番。

待推算到今天宜拜师,他顿时就觉得王福畴是个讲究人。

对方的推算力也是超出他数个层次,随口就能推测。

易经推算日历诸多宜和忌,听起来很是高大上,那计算快的看上去更是了不得。

但诸多事情都有规律,只要认真去学习一番,难度又并不算高,最终与心算加减乘除没区别。

若是那懒散的,可以花上一些钱财,去买本万年历,每日一翻就能直接查看到结果。

今天宜拜师,李鸿儒今天也要去拜师。

他此时穿戴一新,换上了新衣服和裤袜,手上还搓了一些皂角泥。

李保国特意叫来了马车,给了一些铜钱后,李鸿儒和李旦才挤上了马车。

马车上,李鸿儒四平八稳,李旦却是有一些忐忑。

李鸿儒是与一些世家子弟混习惯了,诸多交易还因为奇货可居,最终用平等的方式进行的交易。

而李旦则是常年和几个苦哈哈在一起练武,勤奋有余,见识却远远不足。

即便是祝氏剑堂的几个世家子弟,他大都也是远远看着,难于交流。

此时是第一次去见识大人物。

他用麻绳提着十斤牛肉,不时用手拂过额头。

半响,他额头上已经沾了大片牛油。

“老师在居正街三十三号,门庭上挂着‘端正明心’四个大字,到了……”

旁边李鸿儒不时掀开马车上的帘子看向窗外,不时又念叨两句。

“客人,到了!”

李鸿儒和马车夫提示到达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

随即,他便见得李鸿儒抱着两匹绢跳下了马车。

“这地方也不算远,要是我们跑过来还能省五文钱呢。”

李旦嘟囔了一声,觉得乘坐马车的行为过于奢侈。

这地方离四门馆并不算远,大抵是王福畴掌控四门馆,办公需要靠近,居所也离的比较近。

“跑时会出汗,若是沾染到了绢上面,未免会有不雅。”

李鸿儒在前方解释了一句,他这才醒悟过来。

似是早有做预备,此时王福畴府邸的大门敞开。

李鸿儒捧着绢靠近时,便见一个书童模样的少年迎了过来。

“来人可是李鸿儒李公子?”书童问道。

“正是!”

“先生已经在府内等候多时,随我来吧!”

书童一席话,倒是让李鸿儒都有了几分不安。

虽然已经按时出发,但让王福畴等待,那也是他们这些做小辈的不懂事。

踏入府邸,一个数十平的院子顿时呈现于眼前。

诸多兰草长得茂盛,那庭院中央又栽培了两株万年松。

此时恰逢兰草开花,阵阵清幽传来,让人脑袋不由为之一醒。

这是一个四合院,按布局有厢房、书房、客厅、厨卫等场地。

建筑有一些年代,但布置得极为干净整齐。

李鸿儒捧着绢跟随前进,踏门之时还稍微扯正了一下衣襟。

他此时已经闻得了王福畴说话的声音。

伴随着王福畴的,还有两人随口搭话。

说话中不乏一些晦涩文字的探讨,这大抵是在交流各自修炼的心得。

那书童敲了敲门,随即听得里面一声郎爽的笑声。

“你这学生倒也守时,懂规矩!”

“快叫进来,让我们看看是哪位俊杰,居然对上了你的胃口!”

“我也想收个成器点的学生,只是这种学生太难找了。”

“也就福畴把持着四门馆,走了捷径。”

“各位休要捧杀我!”

此时的人声又多了两道。

大抵是之前王福畴和另外两人在探讨,其他人则是恭听。

书房的门吱呀一声被打开来。

能请入到书房中攀谈,这显然是极为亲密的关系。

李鸿儒躬身呼了一声‘老师’,随即便感觉五道目光齐齐投射在身上。

明庭经锤炼而出的能力极为擅长观视,他对这种目光也极为敏感。

这顿时让他有着如芒刺背感。

众人目光几乎想将他研究通透。

“不必拘束,过来吧,见见我这几位老朋友”王福畴高兴道。

李鸿儒应下一声,顿时直起身体,极为麻溜的将那两匹绢放到了一个置物处。

李旦看了看自己手上的牛肉,又瞅了瞅这书房的墨香。

他本能的感觉到了不妥。

正要望向李鸿儒时,王福畴已经开口。

“小竹,带这位小兄弟去客厅休息一会,叫厨娘将那牛肉煮了,再给我们上一壶酒过来。”

李鸿儒的拜师礼中没有酒,王福畴也不介意,直接呼人用上了自家的。

那书童应下一声,顿时牵着李旦出去。

“听说你又酿了几壶剑兰春,看来我们是有口福了。”

“妙极,我不善饮酒,但今天逢了喜事,必须将福畴兄珍藏喝完。”

“只是些许滋喉润肺的功效,难有多少用处,大家若是喜欢,我送你们一批种子。”

“福地兰花难养,我数年下来精心呵护也没弄活过,养一年死一批,哪曾像福畴兄这处院子,仿若野草一般的自由生长。”

……

众人纷纷开腔。

李鸿儒此时也开始注意到另外四人。

这四人均是长须儒面,气质不凡。

与王福畴身穿便装一样,四人此时也是轻装上阵。

“这是太常寺少卿柴令威,掌礼乐、祭祀、郊庙。”

太常寺掌管天下礼乐,负责皇室礼仪之时,也是乐府最高机构。

诸多擅长乐律者想正名,唯有前往太常寺一途。

音乐是李鸿儒接触甚少的一个方向。

他记忆中哼哼唧唧的那些音乐没什么用,在大唐压根不流行。

读书人知晓诗书礼乐,即便不擅长,至少也通晓。

这无疑是一个重要的部门,也与修行有着诸多关联。

“这是宗正寺丞刘仁景,掌编册、教派事物。”

宗正寺管理皇室宗亲事务,也有管辖诸多教派的职责,这是一个看着不重要,但对一些群体非常重要的部门。

在刘仁景的身上,李鸿儒隐约觉察到这位的实力可能是在场诸人中最强。

“这是太学的博士袁学真,你现在提前打了招呼,若是以后缺课,那也不会被除名。”

介绍第三人时,王福畴还调侃了李鸿儒一句。

这让李鸿儒有些郝然。

若是入了太学,这位大概以后能常见了。

“好说好说”袁学真摸着胡子笑道。

“这位是国子监的司业朱元适,掌管国子学,太学,四门馆诸多事物。”

王福畴顺着坐向介绍最后一人。

这人瞧了李鸿儒许久。

最终摇了摇头,道了一句。

“原来是你这个马屁精,你这本事要得,如今都拍到福畴兄的大腿上了!”

他话语没有客气,仿若看到熟人一般,随口开了句玩笑。

李鸿儒瞧着朱元适,裂开嘴巴嘿嘿一笑。

他没被李淳风认出来,倒是被朱元适认了出来。

这位是在观星楼收录他‘镇观星楼’诗的审查官。

书评(80)

我要评论
  • 也不例&朝廷官

    这官当得太忐忑,时不时还可能掉脑袋,即便顶层的大人物们也不例外,李鸿儒对朝廷官职兴趣便不算多了。

  • &这便涉

    天灾不可避免,但荣才俊提及行云布雨是龙王的职责,这便涉及一些神佛传说之事了。

  • 行,成&绩也不

    李鸿儒出生不行,成绩也不行,但耐不住脑袋瓜里有东西,经常制造一些新奇的小道具,让人有点欲罢不能。

  • 着一千&有如李

    四门馆中,有着一千三百位学生,有如李鸿儒出生于平民阶层的杰出子弟,也有荣才俊这种朝廷子爵的后代,有着诸多龙蛇的混杂。

  • 浮现了&据。

    李鸿儒念头抬动,寻思之时,脑海中已经浮现了一片简单的数据。

  • 事不需&到午时

    龙王之事不需要等待太久,只要前往午门,等待到午时三刻便可验证。

  • 说来他&信。

    说来他也算是虚妄中的一员,一些事说出去让人难以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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