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嫔咯咯笑了,“这有什么好羞涩的?你是头一个侍寝,我并不会觉得很奇怪。而已这会子都快响午了,待会在我这儿用了午膳,你就赶快回延禧宫等着吧。”昭嫆一愣:“等着?等什么……”一瞬间,她明白了了清若表姐的意思,都忍啐道:“越说越不正儿八经了!”——表姐这昭嫆一愣:“等着?等什么……”瞬间,她明白了清若表姐的意思,忍不住啐道:“越说越不正经了!”——表姐这分明叫她回去等康熙翻牌子呢!!。...

安嫔咯咯笑了,“这有什么好害羞的?你是头一个侍寝,我并不觉得奇怪。只是这会子都快晌午了,待会儿在我这儿用了午膳,你就赶紧回延禧宫等着吧。”

昭嫆一愣:“等着?等什么……”瞬间,她明白了清若表姐的意思,忍不住啐道:“越说越不正经了!”——表姐这分明叫她回去等康熙翻牌子呢!!

安嫔道:“我可不是打趣你!趁着年轻漂亮的时候,多承宠,早日生个阿哥,这样终生才算是有了依靠。”说到后头,安嫔不免有些黯然,“可千万别跟我似的。”

昭嫆忙道:“表姐的意思我懂。只是……皇上说了,过几日再召我,所以今日翻牌子,大约该是袁贵人……或者是赫舍里庶妃。”

安嫔点了点头,“赫舍里氏年纪还太小,想来会是袁氏。”

赫舍里庶妃才十三岁,要是老康真对她下手,的确太变态了!!

昭嫆四下张望,不禁有些疑惑:“我……是不是该先去给端嫔问个安?”——照理说,端嫔位份在她之上,她既然来了景阳宫,少不得要去问候一声,方才不算失了礼数。

安嫔叹了口气,“自打她二皇女夭折,端嫔便整日待在后殿佛堂,跟个姑子似的……唉……”

端嫔早年曾生过一位公主,是康熙的第二女,可惜那孩子两岁就夭折了,和张庶妃的孩子一样,也未曾列入齿序。

昭嫆低声道:“延禧宫的张庶妃也夭过两个女儿,却也没像端嫔那般承受不住……”

安嫔道:“人和人是不同的,孩子都是当娘的心头肉,心头肉被剜去,自然会痛不欲生。我虽然没生养过,但着实同情端嫔。到底是张庶妃看得开些。接连夭了两个女儿,若换了是我,只怕早活不下去了。”

昭嫆亦叹了口气,是啊,有几个人受得了自己的孩子生一个死一个的?

张庶妃的确不是一般人,而荣嫔更不一般。荣嫔可是接连夭折了四个儿子啊!!

昭嫆扪心自问,若荣嫔的遭遇落到她身上,只怕她会疯掉。

安嫔笑道:“咱们怎么越说越晦气了,嫆儿只管安心。如今宫里不比早年,你这个时候入宫,也算是好时运了。”

昭嫆苦笑,她可一点都没觉得自己运气好。

安嫔压低了声音问:“昨晚,皇上对你好吗?”

昭嫆恼羞成怒:“表姐!!”

安嫔掩唇嗤嗤笑了,“看样子还不错。”说着,她忽然凝了神情,道:“只是,嫆儿……你既然进了宫,少不得要想法设法讨皇上欢心,只是——你自己切不可动了真心啊!”

昭嫆愣住了,她没想到清若表姐竟然会跟她说这个……身为嫔妃的,竟然告诫别的嫔妃不要动皇帝动真心……

“你的容貌在宫里也算是上乘姿色,又有那样的家世才情,皇上会宠爱你,也不稀奇。只是,你若把皇上的宠爱当做是喜爱,只怕早晚要自误自伤。”安嫔语气幽幽。

这样的话,在宫里是何等的忌讳,可表姐连这等忌讳的心里话都与她告诫,昭嫆心下自是感触颇多。

若她真是个古代女子,得到年轻英武皇帝的垂怜,只怕少不得一颗芳心付与。

只可惜她不是,她哪里会那么容易就动心?

“表姐的意思,我懂的。”昭嫆轻声道,“宫里的女人得宠一时不难,但又有谁是一世得宠的呢?既然皇上对我的宠爱,注定不可能长久,我又何必痴心错付呢?”

虽然——她感觉得到,康熙应该是喜欢她的。只是……康熙又不是只喜欢她。在她之前,宫中圣宠优渥的,有卫常在、乌雅贵人,还有宜嫔与郭络罗贵人姊妹,康熙难道不喜欢她们吗?

如此博爱,她哪里会心生一丝一毫的情愫呢?

她的感情,还没有廉价到那种地步。

安嫔有些吃惊地看着昭嫆,似乎她也没想到昭嫆竟然如此清醒。像花骨朵一样年纪的女子,不应该正是情窦初开的年岁吗?

良久,安嫔长长吐出一口气,“你打小明慧透彻,没想到在男女之事上,竟也看得如此清醒。”

昭嫆嫣然一笑,“如此,表姐安心了?”

安嫔抬手刮了刮她的鼻尖,神情也宽松了下来。

昭嫆在景阳宫陪表姐用过了午膳,午后又陪她做针线。安嫔飞针走线,绣着那柄湘妃竹骨的九重春色团扇,一针一线,都是那样熟稔。昭嫆则在一旁把她理顺丝线,闲的时候就喝几口茶、吃几块点心。如此不知不觉,竟已经晚霞灿烂时分。

伺候安嫔的太监顺宁弓着身子进来,“娘娘、贵人,内务府的人已经去承乾宫接卫小主侍寝了。”

昭嫆捏着玫瑰酥的手突然一滞,“卫常在?”——她还以为会是袁贵人呢。

安嫔慢条斯理绣完最后几针,神色淡淡道:“不稀奇。卫氏得宠,一个月最多时候能侍寝七八回呢。”

“七八回?”很多吗?不过想想宫里的嫔妃数量,便点了点,的确相当多了。

安嫔徐徐道:“皇上不会每日都召幸嫔妃,一个月也就翻牌子二十回上下,卫氏一个人就占了小半,不知有多少人恨死她了。”

昭嫆哦了一声,把手里的玫瑰酥塞嘴里,慢慢咀嚼。如此得宠,还真不见得是好事。有句话说得好,集宠于一身,亦是集怨于一身!

昭嫆侍寝后,卫氏被连续召幸两日,然后袁贵人才总算被翻了牌子。看样子,新人入宫,仍旧没有冲散卫氏的宠爱。

侍寝后的袁氏,也得了康熙不少赏赐,俱是上乘的首饰衣料。可即使如此,袁氏仍旧酸意难平。也难怪,被一个出身如此卑微的常在压制一头,袁贵人如何能福气呢?何况袁氏姿色不俗。

昭嫆入宫后第七日,那是第二回陪着荣嫔去旁边的景仁宫给贵妃请安。

因昨夜侍寝的是乌雅贵人,故而今日乌雅氏脸颊上颇有几分难掩的娇艳。只不过佟贵妃气色不佳,那神色似乎是宽心、似乎有带着妒意。

佟贵妃担心新人入宫,会使得乌雅氏失了宠爱,乌雅氏获得召幸,所以她宽心。可自己宫里的女人被传召去侍寝,这种事情,佟贵妃如何能不吃醋呢?

书评(306)

我要评论
  • 候跟小&的,自

    可惜昭嫆小时候跟小大人似的,自打会走路,就没尿过炕,学走路的时候,摔倒了,也从不哭,而是自己拍拍灰尘爬起来。可以说从未出过囧。从小,昭嫆就是父母长辈口中乖宝宝,而昭景就生生被反衬成了反面教材。

  • 候没少&谁能把

    昭嫆撇撇嘴,她还真没把昭景当哥哥看待。小时候没少见他各种囧事,一岁尿炕,两岁啃脚丫,三岁摔屁股蹲,四岁拉屎不擦屁股……看到这些,试问谁能把昭景当哥哥看?反倒是从小到大,都是她照顾昭景好不好?

  • 昭景的&耳朵极

    昭景的耳朵极尖,他气急败坏地大吼道:“不许说!!不许说那件事!!!”——昭景的脸瞬间火红得跟朝天椒似的。

  • &她可没

    她可没少给昭景擦鼻涕、擦口水,甚至还擦过小屁屁!!o(╯□╰)o

  • &瓜尔佳

    瓜尔佳昭嫆都快忘了自己上辈子叫什么名字了。大约清朝呆得久了,脑子里那些现代的记忆都有些模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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