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昨天儿还不算太热,昭嫆手里了多了一柄第七重春色湘妃竹竹团扇,就是那日清食品若表姐所绣制,被她讨了来。请了佟贵妃安,便坐在一旁杌子上陪着侃大山。那日早慈宁宫外,昭嫆差点儿冲口而出说出佟贵妃是汉军旗。照理说是开罪了佟贵妃的,只但是佟贵妃却一派柔和模样,说请了佟贵妃安,便坐在一旁绣墩上陪着唠嗑。。...

如今天儿还不算太热,昭嫆手里已经多了一柄九重春色湘妃竹团扇,便是那日清若表姐所绣制,被她讨了来。

请了佟贵妃安,便坐在一旁绣墩上陪着唠嗑。

那日早慈宁宫外,昭嫆差点脱口说出佟贵妃是汉军旗。按理说是得罪了佟贵妃的,只不过佟贵妃却是一派温和模样,说说笑笑,甚是亲切,似乎已经把那事儿给忘了的样子。

正说着话,太监进来禀报说:“惠嫔娘娘带着卫常在来请安了。”

瞬间,佟贵妃脸色见了几分妒意,却强装温和:“倒是有几日没瞧见惠嫔了,叫她们进来吧。”

惠嫔纳喇氏,昭嫆早先在太皇太后的慈宁宫便见过了。可卫常在,却是头一次见呢。

昭嫆也好奇,那是怎样的绝色?竟能让坐拥六宫佳人的康熙留恋不已。

心想着,便见一个身穿水绿色旗服的纤细女子,低头紧跟在惠嫔身后,便朝这里盈盈走了过来。她衣着素雅,水绿色的旗服上只绣了几簇小巧玲珑的丁香花枝,粉紫色的丁香,映着她娇羞的容颜。那一瞬,昭嫆看得呆住了。

眉若远山,眼若流波。

一肌一容,尽态极妍。

她美得叫人几乎挪不开眼睛,那一点娇嫩的红唇,水润欲滴,是那样引人亲近,甚至会叫人忍不住想去品味一番,那双红唇会是何等滋味。

卫氏年才十七,侍奉康熙还不到一年,侍寝后自官女子起步,晋答应、常在。一年之内,三次晋封,不知让多少嫉妒发狂。

可今日一见,昭嫆不得不承认,这般相貌,的确足以让世上绝大多数的女人嫉妒。

请了安,惠嫔秀眸含笑,“臣妾的承乾宫离贵妃这儿颇近,照理说该时常过来请安才是。只是大阿哥顽皮,臣妾总是忙得脱不开身。”——惠嫔一副苦恼的样子,其实不过是炫耀她所生养的大阿哥健壮罢了。

佟贵妃将目光从卫氏脸颊上的挪开,语气有些生硬,“惠嫔有福气,生养了大阿哥,还有卫常在这样的美人在身边帮衬,是旁人羡慕不来的!”

这话里,难掩讽刺之意。什么帮衬,就是帮着争宠呗!

惠嫔却一脸的浑不在意,反倒是掩唇一笑,“贵妃不也是如此吗?乌雅贵人不但能帮衬贵妃,还生了四阿哥让贵妃教养。相比之下,卫常在虽然得皇上宠爱,却一直没有身孕,真是可惜呢。”惠嫔虽嘴上说可惜,却未见有丝毫的可惜之色。

佟贵妃脸上恼色横生,气得鼻子都歪了半边。

乌雅贵人生恐贵妃发作,忙对惠嫔道:“卫常在如此得皇上喜爱,想来很快就会有身孕了。”

乌雅氏这话说得温温吞吞,惠嫔却露出几分不悦之色,若卫常在有孕,只怕第一个难受的就是她自己。

佟贵妃不由笑了,满脸快意之色。

而侍立在惠嫔身侧的卫氏,柳叶秀眉不由颦蹙了起来,她低低道:“多谢乌雅姐姐吉言,只是妹妹福薄,比不得姐姐有福气。”

昭嫆看在眼里,不禁暗想,这卫氏虽然柔弱,却也不笨。

惠嫔在佟贵妃身上没占到便宜,便转脸瞅了一眼荣嫔,“延禧宫新得了瓜尔佳贵人,想必热闹不少。”

荣嫔挑了挑眉,脸上笑容有些发冷:“哪里比得上姐姐的承乾宫热闹?卫常在那般争气,姐姐与大阿哥也跟着沾光不少呢。”

如此一语噎上去,生生叫惠嫔脸色都青了。一个嫔、一个阿哥,沾一个常在的光,这话简直是打脸。可却又是大大的实话,惠嫔以卫氏固宠,方能稳固地位,她稳固了,大阿哥才稳当。

荣嫔平日里一副好性子,但有人挑衅上来,她也不是泥人。

而卫氏神色慌张,脸蛋都白了半边,她依附惠嫔生存,如何能不慌乱呢?上头娘娘们针锋相对,却拿她做筏子……

惠嫔咬牙切齿道:“妹妹不必羡慕,总有一日你也能沾瓜尔佳贵人的光!!”

荣妃笑了,“瓜尔佳妹妹是著姓大族出身的贵女、安定伯府嫡出的格格,若真有那一日,也是我的福气!!”

荣嫔的意思很明了,昭嫆出身体面,若有朝一日为嫔为妃,不但不是她的耻辱,反倒是是她的荣光。可卫氏就不同了,若真有一日,和惠嫔平起平坐了,只怕惠嫔第一个意难平!!

吃了这么一枚硬邦邦的钉子,惠嫔一肚子气却无处可发,只得气呼呼起身,对佟贵妃道:“臣妾今儿累了,改日再来给贵妃请安。”便带着卫常在,扬长而去。

昭嫆暗自摇头,真是个没事儿找事儿的主儿!!荣嫔是招她惹她了,非得上来挑事儿!!

气走了惠嫔,荣嫔冷哼一声,满含鄙夷地嗤笑:“她以前就是这种脾性,自打卫氏得宠,惠嫔闲着没事儿就带卫氏出来显摆。”

昭嫆忍不住嘀咕:“这种事情有什么好显摆的……”分明是丢人的事儿好不好呀,“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大约是觉得她说得不合宜,乌雅贵人忙轻咳嗽了一声,“瓜尔佳妹妹刚进宫,许多事情怕是还不了解。以后习惯了就好了。”

昭嫆瞅了一眼这位未来的孝恭仁太后,如今她只是依附佟贵妃的小贵人罢了,其处境也只比卫氏略好些罢了。她虽不及卫氏貌美,却也是个很聪明的女人。

佟贵妃端详着昭嫆的脸蛋,“本宫瞧着,瓜尔佳贵人清姿动人,哪里是卫氏那种狐媚子能比的。”

这话昭嫆也不敢接下,“贵妃娘娘谬赞了,卫常在的确貌美,臣妾不及也。”

佟贵妃笑了:“你倒是好性子,不比那惠嫔无知张狂。”

惠嫔无知张狂吗?倒也不见得全然,她就算落败而逃又如何?佟贵妃不还是照样那她没办法?说到底,惠嫔到底是有子可依的嫔妃。佟贵妃再尊贵,四阿哥终究不是她生的。

佟贵妃目光落在昭嫆手中的团扇道,不禁赞道:“这扇面绣得真是精美绝伦,没想到瓜尔佳贵人这般精于女红。”

昭嫆脸上露出尴尬之色,忙道:“臣妾最是粗手笨脚,哪里会女红?这是景阳宫安嫔所绣。”

佟贵妃一愣,旋即点头道:“是了,安嫔李氏是你表姐。”佟贵妃叹道:“有自己的姐妹在宫里真好。”

好个屁,一想到康熙还是自己表姐夫,昭嫆就郁闷得很!!幸好表姐根本不喜欢康熙,否则她更得尴尬死!!

书评(133)

我要评论
  • 她一直&儿的心

    所以,她一直都是用看小孩儿的心态来看昭景,一直以来,也没少嘲笑他。

  • 擦过小&!o(

    她可没少给昭景擦鼻涕、擦口水,甚至还擦过小屁屁!!o(╯□╰)o

  • 昭景,&娘李氏

    昭嫆完全不理会恼羞成怒的昭景,笑嘻嘻跑到额娘李氏身旁,低声道:“额娘,三年前有一回,三哥还被旁人当成是我姐姐呢!!哈哈哈!!”——那件事情,昭嫆永远也忘不了。

  • 间里,&便,完

    在未来很长时间里,男包子哥哥经常在她面前随意大小便,完全木有羞耻心。

  • &幼时候

    昭嫆深深记得婴儿时期同、居那段日子没少被他水漫金山,就把他六岁尿炕的事儿通告全府上下,后来即使长大了,昭嫆也屡次提及他年幼时候的囧事,来满足自己的报复心理。

  • 一直到&,那段

    一直到三岁,在她强烈的要求之下,终于“分、居”了。瓜尔佳昭嫆才总算解脱了,那段婴儿时期难以磨灭的记忆,让她无比讨厌这个孪生哥哥。

  • 含笑道&该私底

    李氏抬手刮了刮昭嫆发烫的脸颊,含笑道:“快了。你都十六了,就算不能立即成婚,也该私底下相看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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